我的回忆:观众散了,还得对着空场子放完电影,就为那四十块
二十一世纪头几年,咱县里多了支特别的队伍——数字电影放映队。我就是其中一员,每天拉着机器在农村和街道转悠,把银幕架到村口、街角,给大伙放免费电影。说起来风光,里头的滋味,只有摸黑收拾机器时才尝得透。
二十一世纪头几年,咱县里多了支特别的队伍——数字电影放映队。我就是其中一员,每天拉着机器在农村和街道转悠,把银幕架到村口、街角,给大伙放免费电影。说起来风光,里头的滋味,只有摸黑收拾机器时才尝得透。
有没有那么一瞬间,突然想起小时候家里那个黑黢黢的煤油炉子?点火时得小心翼翼地划火柴,火苗 “噗” 地窜起来,照亮了灯芯上跳动的小火苗,就像点亮了一家人的烟火日常。还有那沉甸甸的老式炭火烟斗,往里放烧红炭块时,稍不留神,火星子就会调皮地蹦出来,在衣服上烫出个小窟